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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理之破:两小儿辩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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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8-21 09:32:2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刘可亮 于 2018-8-21 09:35 编辑

联理之破:两小儿辩联

  不破不立,欲立先破。
  传统对联理论以“对称性的美学价值”为轴心来构筑体系,而忽视“对称性破缺的美学价值”,及其对立统一关系。这决定了其根基不牢。
  该“理论体系”经过数百年来前人的发端,以及近40年来理论界的探索,已臻于烂熟。众多大部头的对联理论专著,以及推行了十年的《联律通则》是该体系成熟的标志。正因为体系已明显成型,其根基不牢外化出来的破绽也就纷纷显现。对联界甚嚣尘上的争执,不过是各种小儿辩日的故事重演而已。
  下面,试模仿《列子·汤问》中的《两小儿辩日》编撰一篇《两小儿辩联》,列举当前对联理论界无法自圆其说的矛盾问题,以窥其弊。
两小儿辩联

  对子,国中联圣也。其门人数以万计,录其言而为《联律》。
[零]
  对子东游,见两小儿辩斗,问其故。
  一儿曰:“学联当先易后难。”
  一儿曰:“学联当先难后易。”
  一儿曰:“循序渐进,为学之常理也。”
  一儿曰:“余师诲吾侪云:熟背对韵,习不可逾矩。然谴词达意,守律难而破律易,逐工难而求宽易。此非先难后易乎?”
  对子不能决也。
  两小儿笑曰:“孰为汝多知乎?”
[壹]
  对子东游,见两小儿辩斗,问其故。
  一儿曰:“作联当以求工为要。”
  一儿曰:“作联当以求宽为要。”
  一儿曰:“吾师诲余:作联多求小类工对,岂非工优于宽?”
  一儿曰:“吾师诲余:联以工宽结合为美,岂非宽不逊工?何以执著于一端!”
  对子不能决也。
  两小儿笑曰:“孰为汝多知乎?”
[贰]
  对子东游,见两小儿辩斗,问其故。
  一儿曰:“汝作立意虽好,然出律矣,师恐责之。”
  一儿曰:“无妨!今日虽不合格,他日必为名联。”
  一儿曰:“时过境迁而黑白颠倒,未之闻也。”
  一儿曰:“汝不闻破律之事,名人高手能为乎!吾虽幼,他日或为名人高手。”
  对子不能决也。
  两小儿笑曰:“孰为汝多知乎?”
[叁]
  对子东游,见两小儿辩斗,问其故。
  一儿曰:“铢两悉称,联美之极。此颠扑不破之理。”
  一儿曰:“吾一颠而破之!子不闻下联气势以略胜上联为佳乎?”
  一儿叹曰:“然!先贤直以己之矛,攻己之盾耳!”
  一儿曰:“求先生释疑。”
  对子不能决也。
  两小儿笑曰:“孰为汝多知乎?”
[肆]
  对子东游,见两小儿辩斗,问其故。
  一儿曰:“联合阴阳之道,平仄对立,虽不能全其美,当力求之。”
  一儿曰:“先贤此理亦不严也。”
  一儿曰:“何出此言?”
  一儿曰:“汝不闻对句拗救,不以平仄对立而救之乎?”
  一儿曰:“愿先生指点迷津。”
  对子不能决也。
  两小儿笑曰:“孰为汝多知乎?”
[伍]
  对子东游,见两小儿辩斗,问其故。
  一儿曰:“嵌字诗钟,每以“不工字”入句为能事,何哉?”
  一儿曰:“此乃解难斗捷之游戏耳。”
  一儿曰:“然为诗为联,人又何以竭力逐工?”
  一儿曰:“喏!习而不用,非屠龙之技欤?”
  对子不能决也。
  两小儿笑曰:“孰为汝多知乎?”
[陆]
  对子东游,见两小儿辩斗,问其故。
  一儿曰:“破律之联,人或毖之,人或拔优,联评之怪现状,不可理喻!”
  一儿曰:“瑕不掩瑜之作,见仁见智耳。”
  一儿曰:“优之下为良,良之下为合格,合格之下方为不合格。破律联可存于两极,独中腹无立锥之地乎?”
  一儿曰:“确乎不可理喻!愿先生明示。”
  对子不能决也。
  两小儿笑曰:“孰为汝多知乎?”
[柒]
  对子东游,见两小儿辩斗,问其故。
  一儿曰:“《联律》不必遵。”
  一儿曰:“无规矩不成方圆。”
  一儿曰:“破律求宽,亦出佳制。既为佳制,又出规矩之外,其病不在联,在规矩也!”
  一儿曰:“若放宽,则水决堤矣!有请先生圆其说!”
  对子耳赤,不能决也,赧然登车远去。
  两小儿指而笑曰:“一问而三不知,彼可取而代也!”


  《两小儿辩日》的问题,以当时的认识而论,智如孔子也无法圆融解释。对联理论界的这些矛盾问题,亦是如此。然规律自存,那只是人们暂时还没掌握真知而已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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